“乾淨？”王啟鳴嗤笑一聲，語氣裡滿是不信：“一個手握全國專案審批權的副部級幹部，怎麼可能幹乾淨淨？肯定是你們查得不夠仔細。繼續查，查他的親屬，查他的朋友，查他經手的所有專案，哪怕是一點可疑的地方，都要查清楚。”
“明白，爺，我立刻安排人加大調查力度，重點核查他的親屬和經手專案，絕不放過任何蛛馬跡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王啟鳴的臉又沉了下來。
張揚的謹慎，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可他並不氣餒，他堅信，只要是人，就會有弱點，只要查得足夠仔細，就一定能找到張揚違規的證據。
他靠在沙發上，閉上眼睛，腦海裡反覆盤算著。
若是王家的人查不到證據，還有劉明那邊。
劉明的父親是公安部副部長，手握特殊許可權，或許能查到王家查不到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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