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!都是廢!”王啟鳴怒吼著,一腳踹在沙發上:“連一個人的把柄都查不到,王家養你們這群人,有什麼用?”
管家站在原地,不敢出聲,只能低著頭,任由王啟鳴發洩怒火。
王啟鳴此刻正在氣頭上,任何辯解,都只會引來更嚴厲的斥責。
王啟鳴發洩了許久,才漸漸平靜下來,渾力地靠在牆上,眼神里滿是鷙。
他不信張揚真的乾淨,一定是哪裡查了。
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劉明的電話,語氣冰冷,帶著不容置喙的迫:“劉明,你父親那邊,查到什麼了?給我如實說,別跟我耍花樣。”
電話那頭,劉明剛收拾好緒,聽到王啟鳴冰冷的語氣,心底一,連忙說道:“王,我爸查了一上午,什麼都沒查到。張揚太乾淨,資金、房產、專案、親屬,都沒有任何違規痕跡,我們已經盡力了。”
“查不到?”王啟鳴嗤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不信與憤怒:“你們父子倆,是不是故意敷衍我?是不是不想幫我?我告訴你,劉明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,若是敢騙我,我讓你們劉家,付出代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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