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紋紋，裳的事……沒跟你說吧？”王氏小心翼翼的問。
“跟我說什麼？沒我的！我也不眼饞。”墨紋的態度算不得好。
“母親知道你不在乎這些……只是擔心你也在那屋裡，親眼見著，心裡頭過不去。”
“各人有各人的造化。實話說能跟著趙嬤嬤上課，兒就非常知足了。”
王氏老鼠油般的快樂：“比陳娘子強吧？”
“豈止是強，簡直是天壤之別。之前趙嬤嬤說的倒也沒錯，教的禮儀，並沒太出挑。但講些宮中禮儀，宴會的開辦和特，還有人世故，以及一些夫人小姐出過的差子，這些才是最重要的。陳娘子或者也會說一些，但絕對到不了這個高度。對了娘，把陳娘子推了吧！沒必要再請了！”
“可是……你嫁到徐家，若說跟陳娘子學過，人家會高看一眼的。”
“您可真是……兒若說跟趙嬤嬤學過，那徐家得高看我幾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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