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太后都笑起來。
“真是打心裡疼得慌啊。後來才知道，太后娘娘對他的照顧，比他生母小董貴妃還要細緻。在這件事上，咱們祖孫倆，算是想到一塊去了，這塊黃的，就是給他留的。”
太后眼睛眨著點頭，然後有些憂傷的笑著：“如今，哀家還能有什麼事？風風雨雨的都走過了。看著一路繁花似錦，但回頭，終是一場空。
你們都能幹，有能力為自己謀劃。只有小十五和向清……年紀小，又無雄厚的家世支撐。生母又弱……我呀，真是閉眼時，都放心不下他倆啊。”
永安郡王搖手：“您千萬可別這麼說，等您千秋之時，他們都長大了……生兒育。您都能還能抱抱呢。”
太后聽著心裡怦怦跳，“哀家雖然不知前朝事，但並非愚鈍……實話說吧，你的日子，小十五未必能過上。”
永安郡王認可點頭，“侄孫與您的相同……侄孫在外頭，這些年也沒白忙活。給他們一些支撐，還是可以的。宮裡嘛，還得指您哪……”
太后自信的一笑，“俗話說：魚有魚路，蝦有蝦路，哀家在宮中多年……就算皇后能幹，但未必沒哀家一席之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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