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到底是獻祭了啥？
眾人的好奇心沒有得到解決，倒是無雨的話給了張起靈啟發，好像腦子突然開了智一樣，“合作。”
眾人：？？？您都開了尊口了，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嗎？
還是黑瞎子瞭解老夥計，“啞的意思是，另外一個世界的張家跟方合作了。”
說出這話的黑瞎子自己都不太敢相信，和方達合作啊，厲害啊，都說匪不見，雖然他們不是匪，但是質差不多啊，土夫子，倒賣文又好的到哪裡去……
“張家人膽子大啊，就不怕家族的秘麼？”無三省冷笑，當年張啟山為了活命選擇換失去了長壽的質，晚年就後悔了，張家明正大的行走暴訊息，就不怕更多人覬覦麼。
“秘？什麼秘？你是想說張家人那個有缺陷的長壽質麼？”無雨驚訝這群人大驚小怪的，還有對這個世界離譜劇的無語，有事兒不應該找方麼，藏著掖著算什麼事，你明正大的，走在下朗朗乾坤，那個什麼姓汪的，還敢直接手不？
“嗐，看我幹嘛，我又沒有說錯，張家人那個說得好長生，其實就是長壽而已，醫學技發達了，百歲老人多的是，或許張家那個不天授，應該間歇老年痴呆症。”無雨深吸了一口氣，把話一口氣說完了，“一看就是年輕的時候腦子用多了，年紀大了，跟不上了，不就痴呆了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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