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夫子臉都氣紅了：“胡說什麼呢？這是分，男鬼自己生孩子，自己生自己，聽聽這都些什麼七八糟的想法？”
“分？都是你嗎？都陳夫子？”
“是的，都陳夫子，還有一個分一直在城隍廟當值呢！”
“那白梅白道長有幾個分？”
“咱能不能不說？在這邊，誰說，議論，都能知到。我可不想為你挨頓打。你現在去不去？不去我回去畫畫。”
“去去去，謝謝陳夫子。”趙小姩趕拜謝。
兩人一路朝鄉臺而去。
路上趙小姩見陳夫子一臉沉靜，忍不住說：“上初中時，生老師說海馬是男的生孩子的。我以為變鬼了，就該男鬼生孩子，讓鬼歇歇，畢竟生孩子又疼又費事，讓男鬼們疼一疼，讓他們鬼哭狼嚎疼死去，我們鬼在邊上說說風涼話：誰還沒有生過孩子？生個孩子有啥了不起？生孩子你就封王了？不就是生個孩子嘛，這天下人誰不是生出來的？這樣說公平吧！還可以說男鬼你就該在家帶孩子，誰家男鬼不帶孩子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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