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中撈月?”
趙大青喃喃自語，想起村裡房前屋後的那些水塘，無風有月的晚上，水裡總躺著一枚白玉一樣的月亮。
和天上的明月一樣好看，讓人忍不住丟個石子進去，激起粼粼水波，搖碎玉。
趙小姩說完心裡話，如釋重負，閉目睡去。
趙大青喝著茶水，思來想去，沒有頭緒，就當趙小姩發了一頓牢吧，明天日子就會照常。
出來添茶續水，坐在堂屋桌前，嗑瓜子。
常靜貞也睡著了，炕很熱，虛弱的人覺得正正好，常喆熱得起回了堂屋，斜倚在靠牆角的竹床上。
看見裝瓜子的竹筐，抓了一把，也開始嗑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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