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門衛室登記，打電話讓裡面的人出來接應。
跟著一個矮胖利索的中年護工，穿過長長的紅花廊，來到院中一棟小樓前停下。
合歡樹下，一個瘦削的老婦人正坐在藤椅裡，在樹蔭隙裡閉目曬花花太打盹，銀髮在微風中閃爍著亮。
一朵開殘的合歡花，帶著兩片黃葉飄落在上，在杏的上特別明顯，可能睡著了，也沒有拂去這縷紅和殘黃。
“，我來看你了。”明華蹲下去，靠在藤椅邊，輕聲呼喚著老婦人。
老婦人大概做了一個夢，輕輕喟嘆了一聲：“哦，這天氣真好，曬得暖乎乎的，是華華來了呀?”
在老婦人睜開眼的那一剎那，趙小姩彷彿看到了年老的自己，那種脈相連的覺和悉，是從來沒有在常家外婆那裡過的。
趙小姩扶著抖的常靜貞，後者抖得如同風中的枯葉，淚水不可遏制地洶湧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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