軹邑城中，秋斜斜灑在青石板上，映出母倆並肩的影子。西陵珩一襲素白衫，外罩輕紗帷帽，帽簷垂下的薄紗恰好遮住整張臉，卻掩不住那雙眼眸中偶爾閃過的溫。
小夭亦戴著帷帽，帽上綴著幾粒珍珠，隨著蹦跳的腳步輕，活像只歡的小鹿。
“娘，你看這匹雲錦！”綢緞鋪，小夭拽著西陵珩的袖，眼睛亮如星子，指向一匹布料，“西陵氏特供的！織工用了挑花結本的技法，紋樣是雪蓮，多漂亮！”
西陵珩駐足，指尖輕輕過那匹雲錦。綢過的指腹，涼而，細細端詳：紋樣確是雪蓮，花瓣邊緣的銀線卻略略歪斜，針腳也不夠實。
抬頭對上小夭期待的目：“紋樣尚可，織工欠了火候。”
小夭撅了撅，很快又拉起母親的手：“走，去下一家！聽說天蠶到了！”
們穿過熙攘的人群，走進另一家鋪子。小夭踮腳去夠高的錦盒：“娘，天蠶！西陵氏每年只產數十匹，輕如雲，穿在上……”比劃著，卻見西陵珩已接過錦盒，展開那匹淡青的綢緞。
西陵珩的手穩而有力，此刻放得極輕。對著細看，目如鷹隼般銳利，又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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