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相思,怕相思_第619章 各自生根(1)

作者:似事而非·28天前

皓翎王宮,時值初夏,軒外碧池荷錢初圓,翠葉田田,偶有錦鯉躍波,漾開圈圈漣漪。

四角置冰鑑,縷縷寒煙驅散暑氣,帶來滿室清涼。

靈曜著月白雲紋宮裝,斜倚在臨窗的竹榻上,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一枚溫潤的羊脂玉環。

阿念端坐於對面的繡墩,著水碧,眉宇間多了些許沉靜凝思。檀香嫋嫋,茶煙輕揚。阿念放下手中來自西炎的邸報,抬眸看向靈曜,眸清亮:“靈曜,西炎朝堂之事,你定然知曉了。瑲玹……他予了塗山篌那般權柄,總攝商路,先行後奏,甚至可調駐軍清障。此權之重,聞所未聞。塗山篌此人,野心,能力不俗,如今得此倚仗,難道不怕他……尾大不掉,反噬其主?”

靈曜聞言,角微揚,笑意如池上清風,淺淡卻徹。將玉環輕輕置於案几,發出清脆一響。“阿念能慮及此,長進不錯。”聲音清越,不疾不徐,“你只見權柄之重,未見枷鎖之沉;只見猛虎出柙,未見項圈金鎖。”

阿念秀眉微蹙:“枷鎖?項圈?你是說……”

“帝王授柄,首在制衡,次在用人,末在事功。”靈曜執起青瓷茶盞,淺呷一口,眸流轉間,似有星河璀璨,“瑲玹予塗山篌的,非是單純的權,而是一把雙刃劍,劍柄牢牢握於帝王之手。先行後奏,是信,亦是考。呼駐軍,是威,亦是餌。”

放下茶盞,指尖在空氣中虛劃,勾勒無形棋局:“塗山篌此人,半生困於長子之名,才華不得舒展,抱負不得張,其心猶如困,最求者,非財富,乃認同,乃功業,乃堂堂正正立於天地間的名。瑲玹所予,正是他最求之——一個掙家族桎梏、自證其能的舞臺。此乃投其所好,人心第一層。”

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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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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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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