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，蘭湘沅說：“幽月寒才不會那麼輕易就中計。”
夜霧深冬道：“對於別人，可能不會，可對蘭副會長你，給出的東西已經太多了，只要你願意，就能重傷。”
“你自相矛盾了。”蘭湘沅說。
那個時候，覺得心境前所未有地徹和冷靜。
所有的一切和“未來”兩個字扯上關係後，便能猜到一些因由了。
但是，猜到不意味著釋然。
那些從前撕扯著的問題，依舊齧咬著，令不安。
夜霧深冬也並沒打算為自己的自相矛盾解釋什麼，那天他篤定的眼神，讓蘭湘沅幾乎以為自己被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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