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的聶莞，卻無論如何想不到這些。
不記得前面那個拔如山的影究竟是誰，也不知道自己是誰。
只覺得現在自己被小看了。
甚至沒有作為對手被擊敗的必要，高高舉起輕輕放下，如此寬仁地放一馬，像小孩子提著熱水走到螞蟻前，又輕飄飄繞過一樣。
好吧，其實就連這個比喻，都是之後已是稍稍清楚一些才想到的。
當時，腦子裡只有沖天的怒火和不甘。
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盤桓不停。
一定要擊敗對方，才能讓到辱的自尊稍稍圓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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