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我那麼驚訝，應該就完全清楚我的心思，繼續問我為什麼要一直跟著，又為什麼要釋放瘴氣？如果我不說，就殺了我。”聶莞睜開回憶時不覺閉上的眼睛，眼睛裡帶著一點晦的笑意。
“我這個人無論生死貴賤，總是吃不吃。所以我當即就挑釁，說未必殺得了我，不然我們可以比試比試。”
雪人首領道：“不會答應你的吧。”
“不，答應我了，只不過不是在鎮妖塔裡比鬥。應該是看出來我別無所求而且腦子裡問題不小吧，很嚴厲地說，掃鎮妖塔是一件大事，不會為任何人停留。如果要和比，就先幫把鎮妖塔掃完，出了塔之後，我想怎麼比就怎麼比。”
雪人王問：“你信了他的話嗎？”
“我當然信呀。我不是說過了嗎，我懷著幾乎要漫出來的嫉妒，把整個人裡裡外外、仔仔細細觀察了很久。答案是這個人的剛毅、果斷、純粹與規劃，都讓我塵莫及。的話，我當然信。”
雪人領主忍不住笑起來：“有你這麼一個嫉妒到冒酸水的人，也真是一種榮幸。”
“您錯了，雖然大部分人的確會因為嫉妒而去矮化另一個人，但也有不人明心見，越嫉妒，看得就越明白，我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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