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介紹上說服用之後，就能得到新的生命，找到新的存在。當然了，說得再莫測高深，實際上也不過就是加一些屬，然後對你的記憶做出些調整而已，這個遊戲慣會玩這些花哨。”
說話的時候，聶莞一直用力摳自己的嗓子，奈何果實一進嚨就化暖流，本無法再吐出來。
便紅著眼看向荀鷹。
荀鷹依舊面無表，只是鬆開了轄制的手。
聶莞立刻閃現到背後，想要繼續剛才未完的比鬥。
荀鷹卻直接下了擂臺。
“我不知道你怎麼變現在這個樣子，但我知道你的心。你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扭曲，完全被毀掉了，實際上不是的。所有能在這個遊戲裡維持著自己意識和記憶的人，無論以什麼樣的方式存在，無論揹負著多罪孽和枷鎖，都還是自己。這遊戲就搞花裡胡哨的，別被繞進去。”
聶莞回憶完這番話時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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