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聶莞又說：“你應該己經覺到了吧。”
天羲長儀輕輕頷首：“有所察覺，但是太倉促了，所以也不能排除那是幻覺。”
“不是幻覺。”聶莞目首視著流不共我，下卻朝著天羲長儀的方向點了點，“你先把你進合眾國之後的事說一通，好讓他放心。”
流不共我想想也是，就飛快道：“一開始是從鬼船那邊下不去嘛，我就想跟著畫堂春曉那一隊來楓丹，試試能不能從楓丹分界線那裡進合眾國。我運氣比較好，上一隊渡到合眾國去的玩家，跟在他們後面穿過國界線，功抵達。可是沒想到，國界線後面早就有人埋伏了，渡隊伍裡也有他們的臥底，就……類似於遊戲沒降臨的時候，安南從咱們這兒騙人去園區吧。”
說到這兒，流不共我忽然頓了頓，張兮兮地看向天羲長儀。
聶莞知道，天羲長儀的父親就是這麼被騙出國下落不明的，後來母親病死，他被送到孤兒院，和流不共我了同一個院長養長大的兄弟。
這是天羲長儀鮮為人知的過往，除了流不共我和偶然看了流不共我記憶的聶莞再無人知道。
見天羲長儀無於衷，他才接著往下說：“渡隊伍的副隊長是臥底，他組了這個局，就是為了把人送到合眾國，當各個基地的……材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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