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自相考驗?對了,你讓老頭幫你幹什麼活啊?”
小莫同學起承轉合還是想知道爺爺幹什麼去了。
聶莞道:“秘,你最好還是別知道。”
隨即又說:“就是之前世界是我的牡蠣經過的考驗,你也通關了?”
“算是吧,反正我是殺了一個自己出來的。”
聶莞點頭道:“那就沒錯了,這一整個佛堂和林,都是法螺締造出來的幻象。你所看到的我和世界是我的牡蠣,也是不久之前我們兩個留在其中的影像。你的考驗,就是所經歷的考驗的幻影。”
小莫同學覺得很迷:“既然是幻影,為什麼最後又真的拿到東西,真的到你了呢?”
“假作真時真亦假罷了,影子也是真實存在於這世上的東西。那創造的力量是世界是我的牡蠣挖掘出來的,我沒有干涉,所以也不知道它的用,大概是讓你更加自由地使用技能吧,你可以自己索,不懂的話也可以去論壇上詢問,我想世界是我的牡蠣看到後會和你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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