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曇終於明正大地看向對方，在無聲地換過目後，們對焱雍說：“您放心，我們一定會完您的囑託。”
焱雍輕輕點頭，又說：“我雖然不能夠直接告訴你們方法，但是……作為鬼族之主，我可以告訴你們一段歷史。”
“歷史？”左邊的夜如曇笑了笑，“我們兩個對歷史並不興趣，但您要講的歷史，我們一定把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。”
焱雍慢慢走到兩人邊，席地而坐，拍拍邊的石頭，示意兩人也坐下。
“鬼族說是一個種族，其實不過是其他種族死亡時候魂魄存在於世的一種狀態而已。每一隻鬼都保留著自己生前的記憶和夙願，在轉變為鬼時，夙願強悍的會扭曲思想，變只為夙願而存在的遊魂。這樣的遊魂各自為戰，本不能為一個種族，是我找到了讓魂魄長久存在，並對同類產生歸屬和聯結的方法，讓它們為了一個群、一個種族。我也正是因此才被史書、被其他所有存在認定為是‘鬼祖’。”
夜如曇說：“這個來由，我們清楚，只是我們一直都不知道，您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完了這種偉業。”
焱雍的斗篷下傳來一聲輕笑。
“方法就是，我把所有的‘鬼’又殺了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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