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立明皺著眉頭，看了一眼李向前。
“你說。”
李向前組織了一下語言，緩緩說道。
“我的想法是，能不能讓我回去自學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，我再去問。”
陳立明臉沉的看著李向前，接著，他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向前啊，師父都是為了你好，這基礎要是打不好，你就是去了大學，你也聽不懂，還不如不去。”
“我知道你急，但是這有些東西是急不來的，你得需要一段時間的積累才行。”
李向前沉默的聽著，蠕了一下，想要說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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