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遠在廣州府的林淡,對此還一無所知。經過連續數日的審訊、查證、對質,他終於對這夥佛郎機人的罪行有了清晰的認定,並做出了最終置。
只是,他宣佈置理由時,讓在場包括馮知府、才司馬在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。
林淡端坐公堂之上,語氣平靜地陳述:“依據本朝律法,此次佛郎機人所犯之行賄、企圖違規佔地等事項,按律實驅逐出境,永不許再我朝貿易,已是足夠的懲戒。”
眾人聞言,皆是一愣,這罰……似乎比預想的要輕?
然而,林淡話鋒陡然一轉:“但是!”
他目掃過堂下那群面僥倖之的佛郎機人,聲音轉冷,“此乃我朝理此類外邦不法之徒的首例!本唯恐置過輕,開了惡例!若今日輕縱了他們,訊息傳揚出去,日後其他心懷叵測的外邦商隊一看,哦,在我朝境行賄員、圖謀不軌,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被趕走而已,本如此之低,豈不紛紛效仿?長此以往,我天朝大國法度威嚴何在?海疆安全何存?”
他頓了頓,在眾人驚愕的目中,說出了最終的判決:“故而,為儆效尤,杜絕後患,本決定,對此夥佛郎機人,施以加重罰!所有人等,即刻褫奪其商人份,編奴籍!罰往太原礦場,服苦役開礦!遇赦不赦!”
開礦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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