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劉冕猛地抬起頭，一雙虎目因震驚而睜得溜圓，微張，幾乎能塞進個蛋。
他覺得腦子裡都是漿糊，只覺得皇上這話問得……簡直匪夷所思！
那幫史不敢彈劾公主，難道不是怕怒天威、引火燒嗎？怎麼皇上反倒懷疑是自己嚇著他們了？這……這對嗎？
他腦子本來就不擅長這些彎彎繞繞，此刻更是一團漿糊，憋了半晌，才出一句乾的、完全答非所問的話：“皇上……臣、臣是個人，不懂那些史老爺們的道道。但臣一直覺得，林大人他應是個一心為國、為君分憂的忠臣。”
雖然林淡時常坑他，但是平心而論，自從林淡朝所言所行，都是為國為民。他心裡也是為林淡冤屈的，可話到邊，又覺得直接提林棟的事不妥，舌頭打了個結，說得顛三倒四。
皇帝看著他那一臉茫然又努力想表達忠誠的模樣，眼神里掠過一極其複雜的緒，似是無奈，又似失，最後化作一種“對牛彈琴”的慨嘆。
他擺了擺手，似乎放棄了從劉冕這裡獲得什麼有建設的看法，卻又像憋了太久，急需一個聽眾，哪怕這個聽眾本聽不懂弦外之音。
於是，一場極其詭異的“個人沉浸式對話”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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