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史面紅耳赤，不知道是氣的，還是的，哆嗦了半天，但終究沒敢再說什麼。
他雖是清流，可也不傻——皇上這四個字，擺明了是告訴他：文華苑的事，不到你管。再糾纏下去，丟事小，丟人事大。
這件事傳開後，朝中再無人敢公開反對文華苑的改制。
可私下裡的議論，從未停歇。
文華苑的四科，在一片質疑聲中，磕磕絆絆地開起來了。
第一年，除了文華，其他三個方向加起來，只有不到一百個學生。
濟世方向還佔了將近一半，多是本就是杏林之家的兒。家裡本就懂醫，送兒來學，算是錦上添花。
通譯方向最慘，只招到了七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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