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剛立刻下令:“調在曼谷的所有資源,重點監控拉瑪三路片區。尤其是能夠架設衛星天線、且不易被察覺的地點。‘觀瞄小組’和‘清潔組’全部撒出去,像篦子一樣給我梳一遍。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電磁訊號和符合‘潛行者’特徵的人員。”
“明白!”
拉瑪三路片區,瞬間為了千門在曼谷關注的焦點。偽裝各類份的偵察人員如同水滴融大海,開始在這個嘈雜的區域進行地毯式排查。他們監測異常的無線訊號,記錄進出車輛,觀察高樓天台,甚至過業管理公司、水電費記錄等間接手段,篩選可疑目標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。三天後,“觀瞄小組”報告,在一棟名為“星河灣”的舊式商住兩用樓,發現了一個異常租戶。該租戶位於頂層角落,租約剛生效不久,租金以現金支付,登記資訊模糊。更關鍵的是,過高倍遠鏡遠距離觀察,發現該單元朝南的窗戶側,有疑似衛星訊號接收的小型拋面天線廓,並且其窗簾幾乎終日閉。
“租戶是一名中年男,東南亞裔,自稱‘頌恩’,行為低調,深居簡出,符合‘潛行者’特徵。我們觀察到他在昨天傍晚短暫外出採購生活資,作警惕,有反跟蹤意識。”“觀瞄小組”負責人彙報,“他攜帶的一個黑揹包裡,有稜角,疑似電子裝置。”
“鎖定他。”李剛下達指令,“‘清潔組’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盯梢,清他的作息規律和所有對外接。北斗,嘗試對該單元進行非侵式技偵察,確認部況和裝置型別。記住,沒有我的命令,絕對不準手,我要看看,這條魚能引出什麼。”
“清潔組”的盯梢隨即展開。他們發現,這個自稱“頌恩”的男人極其謹慎,每天只在固定時間下樓丟垃圾,偶爾去附近的便利店購買食,行路線飄忽,會突然折返或繞路,顯然過專業訓練。他幾乎沒有社,也未觀察到與任何人接。
北斗這邊,則嘗試使用穿式生命探測儀(隔牆雷達)和針對的無線訊號嗅探。初步反饋,單元大部分時間只有一人活,且存在持續的低功率無線資料傳輸,訊號特徵與之前捕獲的衛星節點高度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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