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黑暗中他模糊的廓，心中五味雜陳。是丁，對他而言，這或許真的不算什麼。但正因如此，才更加不安。憑什麼承這樣厚重的饋贈？僅憑這，和那張與他故人相似的臉嗎？
一種深植於骨子裡的、不願依附於人的倔強，讓口而出：“我……我不能白你的恩惠。我只會殺人。” 的聲音帶著殺手特有的冷，卻也著一不易察覺的彷徨，“如果你需要……我可以替你做事。清理目標，護衛，或者任何……你需要的，‘黑暗’裡的事。”
這是唯一能想到的、等價換的方式。用自己最擅長的、也是唯一擅長的東西，來換取他和特區對福利院的庇護。
話音剛落，能覺到王遷環抱著的手臂微微收了一下。
隨即，聽到了一聲低低的、帶著某種奇異共鳴的笑聲。不是嘲諷，也不是愉悅，更像是一種……找到同類的慨嘆。
王遷低下頭，額頭抵著的額頭，鼻尖幾乎相，溫熱的呼吸織在一起。在如此近的距離，阿雅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深不見底的黑暗，以及黑暗深，與自己如出一轍的、被命運打上的烙印。
“巧了，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溫，“我也只會殺人。”
一句話，如同驚雷，在耳邊炸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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