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換到下一張PPT。那是一張表格，上面列著四行資料，每行對應一個證型。表格的最後一列，寫著一個數字——平均生存期延長月數。
“肝鬱氣滯型，十二個月。溼熱瘀毒型，八個月。肝腎虛型，十八個月。氣兩虛型，二十四個月。”
指著那個數字。“氣兩虛型，平均延長了兩年。兩年。這意味著，對於那些太弱、走不治那條路的病人，我們有辦法讓他們多活兩年。這兩年，他們可以看著孫子出生，可以安排好後事，可以和家人多說幾千句話。”
臺下安靜了幾秒。然後詹姆斯開口。“刀小姐，氣兩虛型的調理方案，是什麼？”
刀小芸說：“補氣養，扶正固本。主方是八珍湯加減，加上黃芪、靈芝、貞子。用藥劑量因人而異，需要據病人的質調整。”
詹姆斯點了點頭。“這個方案，能標準化嗎？”
刀小芸想了想。“能。但不能太死。方劑可以固定，但劑量需要個化調整。就像你們的靶向藥，也需要據病人的重、肝腎功能調整劑量。一樣的道理。”
陳明章在旁邊飛快地記著筆記。他的筆記本上，已經麻麻寫滿了字，中間還夾著幾幅隨手畫的示意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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