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6. 毒梟的墓園
毒梟的墓園 哭泣金三角:走私、孤兒與癮君子 一 2017 年的冬季,快到聖誕節,我從曼相的滿盤先是騎馬後又搭車,翻山越嶺用了二十六個小時蹭到了邦康。 老牛一樣的大巴終於喘口氣兒在邦康的城邊上停下後,車門外立即聚了一群人喊着「過河,過河,60 元」。 這些人是拉客的,他們會把想去中國又沒有合法手續的人偷渡過去。冬季是旱季,河水窄而淺,一分鐘不用就過去了。過了河就是雲南孟啊口岸,在孟連縣境內,然後乘

沈硯帶著柳如煙闖進我院子時,我正在給新買的金簪簪花。
紅瑪瑙的,晃眼得很。
他臉色鐵青,一把攥住我手腕,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頭。
「蘇晚!你竟敢給如煙下毒?!」
我手腕疼得鑽心,面上卻笑了,抬眼看他身後那個搖搖欲墜、臉色慘白的美人。
「下毒?夫君這話,從何說起?」
柳如煙捂著心口,細聲細氣,眼淚要掉不掉:「姐姐…我知道你怨我,可…可你為何要在我的燕窩裡…下那絕子葯?我…我不過是…想好好伺候夫君,為沈家開枝散葉啊…」
她身子一軟,就往沈硯懷裡倒。
沈硯立刻心疼地攬住她,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「人贓並獲!你房裡的丫鬟小翠都招了,是你指使她在如煙的補品里動了手腳!蘇晚,你真是蛇蠍心腸!」
哦,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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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——!!!」一聲凄厲絕望到不似人聲的尖叫,劃破了柴房的死寂。柳如煙瘋了似的抓撓自己的小腹,彷彿想把裡面那個正在吞噬她生命的「孽種」挖出來!「不!不要!我不要死!蘇晚!你好毒!你好毒啊——!解藥!給我解藥!」她撲向王婆子,卻被王婆子狠狠推開。王婆子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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