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紅纓，試探著問，
“紅纓姐，你現在知道自己是什麼境界嗎？”
紅纓想了想，
“5階，對應什麼境界，母啊。”
“5階？”吳湘南推了推眼鏡，眉頭鎖，
“按理來說，對應的是無量境，可這氣勢，總覺得不太對。”
陳牧野擺擺手，
“先不管這些，湘南，你把七夜和紅纓的資訊整理一下上報。其他人今天都累壞了，回去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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