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沉默了，他的拳頭握，骨節泛白。
“我知道你不甘心。”孫崖嘆息一聲，語重心長地說道，“但我們若執意留下，最終的下場便是全軍覆沒。武侄子，你還年輕，你還有未來。為了復仇，為了東山再起，你必須活下去，還有記住你羅奎陣亡之前給你說的話！”
武低下頭，眼中閃爍著掙扎的芒。他的膛劇烈起伏，最後，終於狠狠地咬牙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好！我們撤！但我發誓，他日定要洗傅恆這群叛賊！”
孫崖點點頭，神凝重，立即吩咐下去：“傳令所有將士，悄悄組織百姓，不得發出任何聲響，連夜撤離！所有能攜帶的糧食、兵、馬匹，一律帶走，帶不走的就地集中焚燒，不留給敵軍毫好！”
月如水，灑落在這座即將被棄的城市上，涪江城一片寂靜。遠，火映紅了夜空，城外的敵軍似乎仍在準備著明日的決戰，但此刻城中的涪江守軍卻早已開始了撤離行。孫崖帶著百姓和殘兵悄無聲息地向城外行進，每一步似乎都踩在心頭那顆沉重的石頭上。今晚，是涪江的最後一夜。
孫崖站在城南門口，著不斷穿行的人群，低聲叮囑道：“所有人，儘量保持安靜，不要發出任何聲響。劉進帶著一千人去竹安縣，你們隨我一起前往江羅縣，務必保證百姓的安全。”
武默默地跟在孫崖後，心中充滿疑。雖然他知道，眼下是他們唯一的生路，但當他回頭向涪江那逐漸消失在黑夜中的城牆時，心中卻難免到一陣撕裂般的痛楚。
在撤離的路上，夜風帶著些許涼意，馬蹄聲偶爾在寂靜的夜空中響起。武見孫崖的神一如既往的冷靜，忍不住開口問道：“孫大人，我們分路而行，您為何讓劉進帶百姓走竹安縣，我們卻朝著江羅縣的方向前進，我們為什麼不一起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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