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依舊濃重，寒風依然刺骨，武帶領著三百騎兵回程，馬蹄踏過荒野，發出沉重的響聲。後，那被擒獲的玄秦統領，已經被他們用繩索捆綁起來，四五個戰馬跟著，默默地駛向寒關的方向。
勝利的喜悅似乎籠罩著整個隊伍，士兵們裡哼著歌謠，心愉悅，甚至開始在彼此之間開著小玩笑。今晚的戰鬥是一次徹底的勝利，敵人沒有反擊的餘地，所有玄秦的騎兵都已經在短短幾分鐘被剿滅，連想要逃跑的人都未能功。
武的目緩緩掃過後，看到那位被俘的玄秦統領——祖承，正在低頭走在隊伍的末尾，步伐顯得有些沉重，神也有些垂頭喪氣。武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。
祖承雖然敗了，但他作為一名統領，應該備一定的戰鬥經驗和聰明才智，雖然為敵人，但他也並非沒有尊重的價值。武心中有些許慨，於是策馬靠近，聲音低沉而平和地說道：“你是祖承吧？你們玄秦的騎兵做得不錯，雖然敗了，但也算勇敢。”
祖承緩緩抬起頭，目復雜地掃了武一眼，隨即低下頭，嘆了口氣：“你是寒關新任的大統領武吧？ 你們的確很強，今晚的戰鬥，連我都看得出來你們的指揮相當高明，若是沒有你們的妙佈置，我們一方可能早就撤退了。”
武的眼神略微閃了一下：“你們做的很不錯，若不是敵軍過於疏忽，恐怕此時我們也未必能順利勝利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不過，你這麼說，是想要給自己找個臺階下？”
祖承沒有立刻回答，他沉默了片刻，終於抬起頭，眼中出一難掩的失：“在寒關玄秦軍早晚是要敗的，只是有些事，不得不做，若要活命，就只能拼命罷了。”
武點點頭，並未繼續追問。敵人投降後，不人都會像他這樣，言語間帶著一無奈與憤懣。他理解。戰爭，從來不只是死生與命運的鋒，往往還包含著無法言說的種種糾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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