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承心頭猛地一震。
武的話一針見，直指他最擔憂的問題。祖承明白，玄秦軍紀律森嚴，失敗的統領若不能自證清白，下場往往極為悽慘。即便他得以逃回去，也極有可能被軍法置，輕則貶斥，重則命不保。然而，若他帶回幾個楚烈軍的俘虜，局勢便截然不同——這不僅能為他的籌碼，還可能為他挽回一些面。
可是……武不會無緣無故地提供這樣的機會。祖承雙眼微微眯起，沉聲問道：“代價是什麼？”
武笑了笑，眼神深邃而幽暗，彷彿能察祖承心底的所有思緒。他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靠得更近，幾乎著祖承的耳廓，語氣更低了幾分，如同夜風拂過，一字一字地說著某個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秘。
祖承臉微微一變，眉頭時而皺，時而舒展，似乎在衡量這筆易的利弊。
夜風吹拂，篝火在遠方閃爍，他的影子投映在焦土之上，微微，如同他的心。
武說完後，微微後退一步，雙手負在後，靜靜地看著祖承，角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“這就是易。你若答應，我保證你能安然無恙地回到玄秦軍中，不僅不會被問責，甚至……還能更進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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