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沒有回話。
熊炎那雙狹長的眼睛在搖曳的火裡，像淬了寒冰的刀鋒，一寸寸刮過武的臉。
他角扯開一個弧度，冰冷得沒有一暖意。
“武，”他聲音得低，卻字字如鐵釘砸進凝滯的空氣裡，“寒關那次，讓你僥倖……是我熊炎這輩子，為數不多的失手。”
武下頜繃，沉默著，目沉靜地迎向熊炎。周圍的親兵們，無論是熊炎帶來的楚烈國銳，還是武後寥寥的劉蜀護衛，都下意識地握了兵，重的呼吸聲在抑的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“可這世上，哪有永遠的好運？”熊炎往前踱了半步，得更近，那居高臨下的迫如同實質的影籠罩下來。
熊炎刻意低的嗓音裡，裹挾著赤的、令人作嘔的“看看你如今，劉蜀柱國上將軍！位高權重，卻也……如履薄冰吧？劉家那個小朝廷，能給你的，頂天了也就是一方權臣，到頭來還不是替人看家護院？”
他頓了頓，目如鉤，死死攫住武的眼睛，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煽：“幫我！武！幫我坐上楚烈世子的位置！只要我了世子，將來承繼大統……”他猛地張開雙臂，彷彿要將這暗沉沉的夜幕和整個天下都攬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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