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冽的茶香在簡陋的石桌旁縈繞，山風穿過籬笆，帶來草木的氣息。
短暫的寧靜之後，楊不拙放下了手中的陶茶杯，目如深潭般投向武，緩緩開口，打破了沉寂：
“這次下山，捲的漩渦，不小吧？”
武握著溫熱的茶杯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他沒有迴避，坦然地點了點頭，聲音低沉。
“是，師傅。弟子如今境…如履薄冰，步步艱難。”
楊不拙微微頷首，彷彿早已悉一切。
“劉蜀大王劉煜，丞相謝飛…這兩位，怕是從未真正信任過你。此番派你出兵，與楚烈合縱伐魏，可曾予你劉蜀一兵一卒？一糧一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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