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，您看這個。”
統領遞上幾份信和一件看似普通的灰宦常服，常服的袖口有著不甚起眼的破損和點點已乾涸的暗褐跡，
“今早在西市巷口發現的，那地方昨晚死的是我們的人。服是宮裡低等太監的款式，但這信……”
歐震雄展開信，越看臉越是難看。
信上是某種碼文字，但旁邊已有幕僚破譯出的容——赫然是李高安在軍中的眼線向其宮上級的定期彙報！
容詳細記錄了他麾下十幾名主要將領近日的行蹤、言論、甚至一些私下的抱怨和貪墨的小作，並附有分析評估和後續如何針對進行“控制”或“利用”的建議！
而那件宦服的夾層裡，更藏著一份讓歐震雄頭皮發麻的名單，上面羅列著已被“功策反”或“重點接”的軍姓名和職位，後面甚至還標註了收的金銀或承諾的好！
其中幾個名字，是他一手提拔、頗為倚重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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