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愛情轉移
結婚十周年,我用羅毅的手機發了個朋友圈。 配文:「賢妻扶我青雲志,我還賢妻萬兩金。」 下面帶着一張房產證和我們一家三口的合照。 最先點贊的,是賣給我們房子的售樓小姐吳湘湘。 這個朋友圈,就是發給她看的。 很快地,羅毅的微信小號就收到了一條訊息。 吳湘湘:「寶寶,不要生我的氣了。」

我媽喜歡到處講我的隱私,死後我才知道她這是討好型人格。 我做了痔瘡手術後,她到處在小區散播,還繪聲繪色描述我術後沒穿衣服的樣子。 我氣急,指責媽媽不尊重我的隱私。 她不以為意,「不就是說了兩句閑話,你至於嘛。」 後來,我因此事遭到變態欺辱,含恨跳河。 重生歸來,我回到了媽媽散播隱私的那一天。 她不知道,這次我要讓她親自嘗到隱私被曝光的惡果。 下班回來,我聽到媽媽拉着鄰居們神秘交談。 「我閨女屁股上長了痔瘡,哎媽呀,我生孩子的時候都沒那麼噁心。」 「她動手術的時候都沒穿褲子。你們說,這還沒有結婚的大姑娘,就讓男醫生看了屁股,以後還怎麼嫁人。」 我耳朵一陣轟鳴,盯着媽媽一張一合的嘴,不敢置信。 我竭力保持鎮定,喊了聲「媽」。 她嚇得渾身一個激靈,僵在原地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 鄰居們正興緻勃勃聽到關鍵處,看到我回來,借口回家做飯趕緊溜了。 我黑着臉一言不發走在前面,媽媽小步跟在我後面,和我保持距離。 回到家後她一溜煙去了廚房,故意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,假裝聽不到我說話。 我怒氣沖沖打開廚房門,「媽,我特意囑咐你,不要再傳我的隱私,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呢。」 媽媽扔下飯勺,梗着脖子,氣呼呼跺腳。 「秦悠悠,我就是說了兩句閑話,你至於嗎?我可是你媽,你身上哪個部位我沒見過!」 得,又是這句話。 「可我長大了呀,不再是小孩子了。」 我的胸脯劇烈起伏,這真的是我親媽嗎?我應該是她撿來的孩子吧,要不然哪會有親媽拿女兒的事當談資呢。 「啪!」媽媽把一隻碗摔在地上,碎片四濺。 「秦悠悠,你翅膀硬了,就嫌棄我了。」她嚶嚶地哭,跑去給我爸打電話告狀。 我冷眼看她在電話里顛倒黑白,舌燦蓮花。 打完電話後,我媽得意看向我。 我像看傻子一樣盯着她的眼睛:「媽,爸為什麼住在廠子不回來,你難道忘了嗎?」 她臉色一怔,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。 我拿起手機準備給爸爸打電話,發現小區群里好幾個人瘋狂艾特我,打開後一看簡直要氣炸了。 他們問我在哪裡做的痔瘡手術,還詢問有關手術的細節。 我媽像打了雞血,連續十幾條語音輸出。我剛叮囑過她的話,現在又被當做了耳旁風。 我直接在群里發語音,「哎,媽,你約的B超只有男醫生。你一個生過孩子的已婚婦女,怕什麼啊。」 過了兩分鐘,我才慢吞吞在群里發了一句:「大家抱歉啊,我發錯信息了。」 我媽從廚房出來才看到我發的內容,她氣勢洶洶讓我撤回,說我傳她的隱私。 我攤手,「不就是說了句閑話,你怎麼那麼小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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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第九章舅舅翹著二郎腿,摳著鼻孔踢了她一腳。「妹子,你怎麼連自己的男人、女兒都搞不定,真是一個窩囊廢。」她求表弟,「強子,姑從小就疼你,什麼好東西都緊著你吃,你可不能不管姑啊。」見火候差不多了,舅舅才懶洋洋起身扶了她一把。「看在你是我親妹的份上,只要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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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姐為天子擋劍而亡。 她臨終遺言:「我唯有靜芷一個妹妹。」 「望日後,陛下能照拂於她。」 李禎因此冊我為繼後。 但他不喜歡我。 他喜歡長姐,也喜歡像長姐的妃嬪們。 待我始終冷漠疏離。 初一十五,他還會在床笫間輕賤於我。 只因我曾心悅過他。 李禎譏諷:「如今,你倒是心愿得償。」 這一世,我過得委實不好。 所以再睜眼,重回長姐替李禎擋劍時。 我毫不猶豫撲到長姐身前。

我和阿姐一母同胞,我康健她體弱。 我騎射她迎風落淚,我蹴鞠她黯然傷神,我議親她更是大病一場。 於是母親掰斷我的箭羽,丟掉我的蹴鞠。 推遲了我的婚約。 我氣極:「她病弱,我就要陪着?若她死了,我也得陪葬不成?」 母親深深看了我一眼,轉頭就自請下堂。 「罪婦趙榮華教女無方,致使次女掐尖要強、詛咒長姐,無顏再忝居程家長媳之位,特請下堂。」 我嚇壞了,再顧不得委屈,猛地跪在祖母面前。 「是阿茵口不擇言,
![外神不在服務區[詭秘之主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k4tS3/E8Z4XbZ/E8Z4XbZs.jpg)
穿進詭秘世界,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?謝邀,人在星空掛着,每天扭曲爬行、嘶吼、睡覺,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,被親媽打,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,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。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?有的,兄弟,有的。我已經成功落地,感覺好極了。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,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,老闆、老闆的朋友、還有一條狗。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,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…狗的

夫君戰死三年後,帶着他的白月光回來了。 他的眉眼神態,和三年前一模一樣,甚至溫柔地替我攏發。 但我親手扎進他百會穴的那根毒針,還在後山棺材里插着。 三年前那晚,他用硃砂輕點我的眼角,嘴裡喊的卻是另一個名字。 此刻眼前的東西,還在深情地攥着我的手。 「檀兒,日後我好好補償你。」 我紅着眼點頭,身後的手卻不動聲色地將毒藥下進晚飯里。 管他是誰,我都要看着他再死一遍。

毒梟的墓園 哭泣金三角:走私、孤兒與癮君子 一 2017 年的冬季,快到聖誕節,我從曼相的滿盤先是騎馬後又搭車,翻山越嶺用了二十六個小時蹭到了邦康。 老牛一樣的大巴終於喘口氣兒在邦康的城邊上停下後,車門外立即聚了一群人喊着「過河,過河,60 元」。 這些人是拉客的,他們會把想去中國又沒有合法手續的人偷渡過去。冬季是旱季,河水窄而淺,一分鐘不用就過去了。過了河就是雲南孟啊口岸,在孟連縣境內,然後乘

我八歲自蜀中歸京時。 不通規矩,卑怯軟弱。 在京中鬧出許多笑話。 多虧長姐護着我,我的婚事才有了着落。 可婚期將近,太子被廢。 長姐這個未來太子妃的處境一下子變得尷尬至極。 爹娘勸我將婚事讓給長姐。 「真真疼了你那麼多年,到你回報的時候了。」 未婚夫說他本就心儀長姐。 「若不是真真,你我根本不會相識。」 前世我讓了。 一頂小轎將我抬入了被封禁的東宮。 我戰戰兢兢做了廢太子五年的妻。 等到他被複立

閨蜜在殯儀館里當保安。 值班八小時,工資兩萬塊,還配五險一金。 回老家前她找我頂班,只叮囑我一點。 「晚上不管看到什麼,都當做沒看見。」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 但看在她承諾給我找八個男模,工資全給我的份上。 咬牙應了。 當晚,我看着眼前的殯儀館悔青了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