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沈京寒聲音暗啞，看著溼漉漉的大眼睛，手想抱，作陡然僵在原地。他不想弄溼阿染。
“不是錯誤。”他解釋了一句，還想說什麼，只是聲音卡在咽深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這些年他早就習慣了沉默，習慣了凡事不與人說。
即使再喜歡的人和東西，也不能表出半分，只是他能解釋什麼呢？解釋他明明那麼喜歡，卻要趕出沈園，明明這些年過的不如意，外人卻只覺得他春風得意？
沈京寒苦笑了一聲，真是一步錯，步步錯。別說阿染不會相信，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很。
林染冷笑道：“你的意思，我母親進沈園不是錯誤，你父親害死你母親不是錯誤，我進沈園也不是錯誤嗎？你這些年所做的一切，不都是為了替你媽媽報仇，推倒一切嗎？這些都不是錯誤嗎？”
沈京寒臉蒼白了幾分，那些扭曲的罪惡的事實中，全都是錯的，唯有不是錯誤，在罪惡土壤上盛開的蒼白小花，怎麼能是罪之花？
他們都不能選擇出和父母。
沈京寒抿薄，一聲不吭，只是固執地攫著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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