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”沈灼玉見臉煞白,“你怕坐船?”
林染點了點頭:“我母親的案子什麼時候審理?我想等結果出來再走。”
沈灼玉:“可以,不過我們不能停留在港城,今晚得上島,不然沈京寒有一百種法子找到我們,到時候可以直接以商業犯罪的名義扣押你。”
林染垂眸,低低說道:“好。”
攥手中的帆布包,不小心到了凸起的一個地方,出來一看是一隻金燦燦的吊墜,是之前在白詩雨的藝展上到的獎品,一直沒有給沈書意。
都沒有來得及和他告別,也不知道那個孩子回來見不到,會不會哭。或許會吧,只是孩子的忘大,哭不了幾天就會忘記。
他以後會有新的姐姐。
林染看著車窗外雨濛濛的世界,微微閉上眼睛,會有全新的生活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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