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川沒說話,只是幽沉的眸子裡,醞釀著讓人看不的風暴。
忽然!王麗娟的聲音在書房外面響了起來,“蔓蔓,你站在這幹嘛呢!”
王麗娟聲音不大,帶著淡淡的疑,卻王蔓蔓嚇得心臟驟停,加上門突然從屋裡開啟,渾重量沒了支撐點,一屁摔坐在地上。
“我,我沒幹嘛!就是突然經過,聽到姑父和景川哥好像在書房裡吵架,所以我糾結了,想著要不要進去勸一勸。”王蔓蔓狼狽的站起來,如同驚慌失措的兔子,“姑姑,我真的沒有聽......”
“誰說你聽了,不打自招。”祁景川對王蔓蔓這同志是真沒好,瘋瘋癲癲的,一天到晚嘰裡呱啦不知道在幹嘛,不幹正事。
聽到聽這兩個字,王蔓蔓直接哭了出來,拉著王麗娟的手泣道:“姑姑,我沒有,我怎麼會聽姑父和景川哥說話呢,他們都是部隊的長,聊的肯定都是部隊機,你給我十個膽子都不敢聽的......”
“行了!”王麗娟也生氣了,住家裡的時候就和王蔓蔓代過,家裡這口子是政委,書房全是重要的檔案,連都不能進,王蔓蔓更是沒事別往這邊靠。
王蔓蔓倒好,聽不懂好賴話,早知道不讓來東明島下鄉了,現在倒好,婚事沒聊,這多事的侄一時半會還送不走了,天老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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