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炯一怔，旋即頷首。
柳師師深吸一口氣，目投向北方沉沉迷夜，聲線轉冷：“訊息蕪雜，要者四。
其一，李漟偽造‘負書’祥瑞，僭稱帝號；李淑則以‘帽妖’眾，集結銳，二人決戰在即。
其二，李澤令正一道士行刺第三代皇嗣，中樞已敕龍虎山封山，張陵不日將抵京請罪。
其三，李瀠飛鴿傳書，言青龍衛騎兵突破防線，進吐蕃境，似有借道進大華之意。
其四，李漟、李淑皆已撤回對第三代皇嗣的支應，王淺予、崔穆清、李清三人各率死士，在長安城中相互剿殺，不死不休。”
語畢，山巔死寂，唯聞風聲嗚咽。
楊炯面沉如水，影漸漸沒巖影之中，良久，方聞他啞聲問道：“老爺子有何示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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