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炯抬起頭，臉上沒什麼表，聲音依舊平靜：“陛下說笑了。臣並非不願，只是臣晚間還要送遼國使臣北上，割和約之事關係重大，收復雁門關更是關乎北疆安危，實在耽擱不得。
陛下若是想敘舊，不如等臣理完這些國事，再陪陛下好好聊聊，以免誤了大事。”
“啪！”一聲清脆的響聲在亭中響起，李漟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白瓷茶盞被震得跳了一下，杯中的涼水濺出幾滴，落在紫檀木桌面上，留下深的水漬。
李漟猛地長而起，眸死死盯著楊炯，眼神里滿是怒火，聲音也拔高了幾分：“楊炯！你大膽！”
楊炯迎著的目，沒有毫退，反而梗著脖子，直視著的眼睛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倔強：“臣只是實話實說，並無冒犯陛下之意。”
李漟見他這般模樣，不由得向前走了一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頓時拉近，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緒。
冷笑一聲，聲音裡滿是譏諷：“實話實說？我看你是裝不下去了吧！從前在蒙學裡，你還會替我背鍋，如今倒是學會了同我擺郡王的架子，學會了同我談公事公辦了？怎麼？不做你的治世能臣了，要做那欺君罔上的臣賊子了？”
“做什麼都行！” 楊炯猛地提高了聲音，語氣裡滿是正氣，眼神也變得愈發堅定，“只要能讓大華的百姓安居樂業，只要能讓大華屹立在這世界之巔，我楊炯便是做臣賊子，做千古罪人，也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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