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，索不去琢磨，只附和道：“好，我陪爹一起。”
楊文和這才轉過頭來，看了楊炯一眼。
見兒子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，他不由得笑出聲來，抬手往旁的臺階上一指，淡淡道：“坐。”
楊炯上前，手扶住楊文和的胳膊，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坐在臺階最高。那臺階是漢白玉砌的，被太曬了半日，已經不涼了，坐上去反倒有些溫溫的。
兩父子並肩而坐，一起著那空無一人的大慶殿廣場。
今日的天氣著實好，早晨那場雨過後，還有些溼冷，霧氣瀰漫，連對面的殿宇都看不真切。
可到了正午，那霧氣竟散得乾乾淨淨，太明晃晃地掛在天上，照得滿殿的琉璃瓦金閃閃。空氣裡還帶著幾分雨後特有的清新，深吸一口，只覺得肺腑間都清了許多。
楊炯被那曬著，又聽著遠約約傳來的鳥鳴聲，竟生出幾分昏昏睡的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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