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嗣堝獨自走出了城門,來到了陸茅廬前,陸茅廬看著怡然自得的冷嗣堝,表鷙:“沒想到,你還真敢來。”
“對付你而已,我有何不敢?”冷嗣堝眼神戲謔而輕蔑地說道。
“哼,你就吧!”陸茅廬承認,他最開始看到冷嗣堝沒死的時候,確實有些驚訝,但他也敢肯定,自己那一劍應當是實打實地刺進了冷嗣堝的膛,那種破絕對不是錯覺。現在的冷嗣堝,應該就是一個徒有其表的殘破之!
“來吧!我們來戰到不死不休!”想到這裡,陸茅廬懸著的心也放回了肚子裡:“誰也別耍什麼上不得檯面的手段!”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冷嗣堝出了那把小巧的匕首,在手中轉了轉:“我們便堂堂正正的一對一!”
看到出一把小匕首的冷嗣堝,陸茅廬忍不住大笑出聲,看來,這個戰神將軍,確實傷得不輕啊!連舞劍的力氣都沒有了!兵都只能用些這種小東西!
陸茅廬很是得意地讓屬下拿來一把斬馬刀,任扇閒見狀,更是綠了臉、紅了眼……
“那個陸茅廬!當真是想要了將軍的命啊!”任扇閒只覺心都被扭了:“用這把重刃和將軍對打,將軍的傷口肯定立馬就得裂開啊!而且兵一寸長一寸強,一寸短一寸險!將軍拿把匕首簡直太劣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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