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!”夜戰的聲音隨後也響了起來:“快給我滾回來坐下!”
夜檀不可置信地看向夜戰,道:“父親,怎麼回事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清二楚,璟徽可是我們夜府的門客,如果連我們都不願護著,可就真會揹負對皇子的罪名了!”
“夜公子。”璟徽的聲音不卑不,眼神中著堅定和果斷,彷彿燃燒著不屈的火焰:“我沒事,我有沒有對皇子,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如果皇后娘娘執意要給我扣上子虛烏有的罪名,我也無話可說。”
隨著璟徽的話音落下,在場的眾人紛紛埋下了頭,而始作俑者的呂后,雍容華貴的面之上,終於出現了一裂痕。
“好啦。”王帛見勢不對,也不再繼續看戲:“皇后你別逗人家小姑娘了,夜檀,你帶著回去坐下吧。”
夜檀和璟徽對著王帛二人行了個禮,準備回到席間,然而剛剛轉,王帛的聲音又不合時宜的在後響起:“不過璟姑娘,你醫如此了得,有沒有興趣朝為,來朕的太醫院職呢?”
王帛的話讓璟徽的影僵在了原地,怎麼辦?拒絕的話,會不會連累到夜府?
“沒事的。”年溫的嗓音打斷了璟徽的思緒,他眼神堅毅中帶著些寵溺:“你遵循自己的心就好,別怕,一切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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