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栗聽著何與卿的話,本來亮晶晶的黑眸一點點黯淡了下去:“釋放笪禾不行,但你主解毒,我倒是可以讓你去地牢見一見。”
“好。”何與卿走上前,用左手拽住了飛栗的領,狠狠吻住了飛栗。
飛栗驚訝地瞪大了眼睛,隨後手扣住了何與卿的後頸,反客為主地、用力地親吻著何與卿。
這一夜,飛栗毫無憐香惜玉,他全程冰冷而肆意,直到卯時,才停了下來。
事後,飛栗眼神幽深地看著香汗淋漓的何與卿,忍不住手握住了的右手,放在間一吻,輕而易舉地將何與卿簡易固定的前臂弄得再次移了位。
“疼嗎?”飛栗到懷中子因為疼痛而輕輕抖的軀,吃味地問道:“就那麼重要嗎?值得你做出這般犧牲?”
飛栗一句話讓何與卿軀變得僵,臉瞬間冷了下來:“對,值得。”
飛栗那雙眼瞳瞬間黑氣翻滾,底混沌,其中還帶著些癲狂之,他說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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