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與卿努力抬起手,想狠狠扇飛栗一掌,卻因為筋散的作用,手只是輕輕了他的臉頰,便無力地垂在了床榻之上。
“飛栗。”何與卿彷彿想將這兩個字嚼出一般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如果一開始,我從未在質館遇見過你,就好了!”
飛栗聞言,他那墨黑的眼眸中立馬染上了深深的絕,彷彿整個世界都失去了彩,只剩下一片死灰和無盡的痛苦與哀傷。
他說:“姐姐,你撕碎了黑暗,現在又將黑暗重新還給了我……”
說完這句話,飛栗直接起穿起了衫,隨後背對著何與卿,讓看不到自己臉上的神,語氣淡淡道:“我一會兒讓人來解開捆住你四肢的鐵鏈,明日,也不會再有人來迫你服下筋散了。你,自由了。”
說罷,飛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冷宮,就如同他說的那樣,東公公沒一會兒便帶人來替何與卿解開了四肢的鐵鏈:“娘娘,今夜就好好休息吧,明日,你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“東公公。”何與卿忍不住詢問道:“飛栗…陛下當真放我離開了?”
“是的,娘娘。”東公公畢恭畢敬地回答道:“陛下還說,他不會再用您的邊人來威脅您了,包括伊落,您也可以一併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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