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“九十米”的時候，他刻意地、微微挑了挑自己的上眉，這個作讓他看起來有點像在說“你懂的”。
白酒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塞瓦斯托波爾”號的沉沒深度，據推測，很可能遠超九十米，甚至可能在數百米！這意味著，他將要穿著這套“理論上”可行的裝備，去挑戰一個它從未經歷過的深度！
金髮男人似乎看穿了白酒的想法，他繼續說道，不過這次，他刻意低了語氣，聲音裡多了一凝重：
“而且，為了節省氧氣和混合氣，你需要在下潛過程中儘可能快速地抵達目標深度。但快速下潛，就難免會出現HPNS。”
“當人在極短時間暴在超高水下時，中樞神經系統會產生的一系列毒反應。”
“你說的是高神經綜合徵吧。”白酒點頭，表示他知道。
“你說的沒錯。”金髮男人點頭，“到時候，你會開始不控制地發抖，震，眩暈，噁心，視覺和聽覺可能出現扭曲。最後……你會徹底失去方向，神錯，產生幻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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