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吳出古怪笑容，解釋道：“水軍……可以稱其為水軍，也確實是在練，只是地方不同，一個在校場，一個在床榻，同樣是揮汗如雨。”
聽到香風吹來的放肆矯笑，李桃歌似乎猜到了一二，“難不是青樓？”
老吳點頭道：“主一猜就中，所謂北有狀元巷，南有香脂河，這兩，皆為大寧最有名的尋花問柳之地，狀元巷裡的姑娘，多為教坊司買來的罪臣之後，出自宦人家，從小知書達禮。香脂河裡的姑娘，網羅南方貧家孩子，從小明白世道艱難，所以服侍起人來，倒是不留餘力，只要銀子給夠，快活賽王侯。”
年郎怎會不風流事，三言兩語，勾起李桃歌興致，問道：“老吳，看來你走南闖北，走的也不是什麼好地方，來詳細說說，香脂河裡的姑娘，怎麼服侍人？”
不止李桃歌興趣，小茯苓也豎起耳朵來聽，丫鬟，倒也不用避嫌，老吳眨眼道：“主可曾聽聞宣州婆姨？”
李桃歌搖了搖頭。
老吳嘿嘿一笑，說道：“宣州苦窮，有的家裡揭不開鍋，將姑娘賣進青樓續命，自從進青樓起，日夜要鑽大甕，甕裡有熱水，口窄不過幾寸，下面架有柴火，春夏秋冬都要進甕燻烤。如此作踐人，是為了練就一門絕技，練後，形弱柳扶風，腰肢細如狸貓，下盤猶如三層門戶，妙不可言。”
小茯苓聽的一知半解，尋問道：“放進甕裡煮，下面燒起柴火，豈不是要把人煮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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