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燕雲的趙王，李桃歌的青州侯，那都是拎著腦袋拼出來的，沒他二人，大寧早已瘡痍滿目，或許早已改了國號，穿著周袍念孝經。
所以找不到反駁言辭，只能忍氣吞聲。
二相再度棋，不同以往的投石問路淺嘗輒止，而是來到子階段，已然出獠牙。
有李無杜，有杜無李。
杜斯通面無表道：“五萬生鐵，陳糧十萬，不是一個小數，既然給了趙王和青州侯，也當調撥給安西和保寧，用於鞏固西北兵事。”
李白垚意味深長笑道：“想當年杜相在朝堂之上盟誓，以飼虎，何等豪邁，今日為何作小兒狀，揪著封地和鐵糧死死不放？你想討好世家黨和皇室，儘可以送錢過去，用國庫徇私，尚書省不允。”
對於這名老相國，李白垚知之甚詳，權玩弄的爐火純青，可惜不通兵事，再說自己下的是明棋，對方下的是暗棋，今日昏招頻出，倒也不足為奇。
杜斯通灰白眉在一，沉聲道：“白垚，當初咱們二人共同執掌尚書省，老夫沒為難過你吧？任何中書省遞來的詔令，能抬手就抬手，何時下過絆子。可今日老夫的三件事，你件件駁回，不顧往日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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