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白玉蟾一席話，公羊龍蛇頓時換了張肅容，攥住秘籍，弓腰抱拳道：“謝老天師。”
抬頭起，白玉蟾已在殿門，“人恩澤在先，當不起大禮，你送太星，我送心法，這份恩，算是已經報完，日後公羊家若遇難，可告知老君山，門下弟子，定當以好友相待。”
好友，卻不是恩人。
一條線畫的清清楚楚。
公羊龍蛇活了一百多年，怎能不知對方心意，大袖一揮，“告辭。”
白玉蟾目送他遠去，直至背影消失在石階，這才轉過，來到左太星邊，從懷裡掏出一枚錦盒，取出藥丸，放口中。
藥力順著津流，不多時，左太星臉逐漸紅潤，睜開雙眸，見到那張悉的清癯臉龐，聲道：“師叔祖……”
白玉蟾用細雙手在他過，輕聲道：“五臟焦爛，經絡寸斷，能撐著一口氣返回山門，全憑你師弟丹藥功效。也好，落葉歸，留條全回到山中，也算是善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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