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林心中巨震。
祭河的話語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。
這是一種何等狂妄又強大的道路，完全依賴於自意志對世界規則的解讀和堅信，以此對抗高位的瘋狂同化！
“所以，你沒有被汙染，是因為從本上否定了汙染對你的有效？”姜林試圖理解。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祭河讚許地點點頭，“並非否定祂們的存在，而是否定祂們對我之‘真本’的絕對支配權。”
“這需要難以想象的意志、悟以及對‘真本’規則的深刻理解，並非所有真者都能做到。”
“許多人在竊取強大‘真實’時，自的相信不足以倒轉現實，便迷失了，化為了對方‘真實’的一部分。”
姜林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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