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夫妻倆有太多事還沒有搞清楚,可在得知了徐鈺的靈魂尚於虛弱狀態,眼下是在強撐後,徐濤夫婦立即就勒令小鈺先去好好休息,剩下的事明天再說。
夜深人靜之時。
臥室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,暖黃的暈勉強驅散一小片黑暗。小鈺把自己裹在的被子裡,只出一雙亮晶晶的杏眼,著天花板。深傳來的、被靈魂創和激烈戰鬥雙重後的痠痛,讓像一隻被皺後又勉強展開的布娃娃。客廳裡那場驚天地的坦白、擁抱與痛哭,此刻回想起來,依舊像一場怪陸離的夢。
抱著乎乎的枕頭,把半張臉埋進去,悶悶的聲音帶著一難以置信的飄忽,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,如同自言自語,又像是專門說給意識深那位“同居者”聽:
“喂…徐鈺?你還在吧?”
魂晶空間裡,一片沉寂的幽暗泛起微瀾。一個帶著疲憊、卻比小鈺清晰得多的意念傳遞出來:“嗯。”
得到回應,小鈺像是找到了宣洩口,抱著枕頭翻了個,側躺著,眼睛在昏暗線下閃閃發亮,充滿了孩子氣的困和一後怕:“你說…爸媽他們…是不是太淡定了點?”
頓了頓,似乎在組織語言,試圖描述那種巨大的不真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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