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串子的新書_第826章 去東巷子(1)

作者:金串子·5個月前

樊梨花跟西山把寶財安頓好,回到房裡一邊給娃娃洗澡一邊說著話,把寶財給咱們家的房租和伙食費退給他,行,明天我就給他,西山,你下午看他盤澡堂子,他是怎樣想的,我看他跟工匠比劃著,好像是盤一個長方形的池子,裡面有一層跟樓梯一樣的座位,那就跟西街那邊的澡堂子一樣,是呀!澡堂子都是這樣盤的,東巷子那邊的澡堂子不是這樣的,我看人家盤的是圓形池子,娘子,圓形池子佔地方,洗澡的人進不了幾個就坐不下了,也是的,明天我也去東巷子那邊看看去,娘子,讓兵兵騎板車拉著你過去,可以,給娃洗完澡趕睡覺,誒,娘子我還沒有洗漱呢,你先去洗漱去,西山問著炕上的六個娃娃,你們還尿不尿,我尿呢,我也尿,趕尿了上炕睡覺,娃娃們都上了炕,夫妻兩人洗漱完了,西上拉住炕上的布簾子,摟著樊梨花,娘子,好幾天都沒有跟你親熱了,我現在有了孕,不便同房,娘子不礙事的,咋不礙事,萬一傷了胎兒,西山說,前幾天我們還不是在一起,你也沒有說傷了胎兒,那是我不知道懷孕了,你要不相信,明天問問小娘去,快睡覺,我都困了,樊梨花閉上眼睛就睡著了,還發出輕輕的鼾聲,西山躺在旁邊,心裡話,我也困了,我要是不說一聲,你說我上炕就知道睡覺,下午抬青石板,把我累的夠嗆,幾年不幹重活了,猛的一干,渾覺睏乏睏乏的,一夜無語,第二天樊梨花起了個大早,出門就看見二孃在廚房門口坐著添柴燒鍋,三個廚娘一個炸著油糕,兩個在廚房包著油糕,樊梨花趕洗手,也包著油糕,二孃說,該開門賣油糕了,萬萬娃雲姑娘都來到了廚房幫忙包著油糕,寶寶跟脆脆也來了,還有那個大萌萌娃,小娘的侄雲兒姑娘也來了,紅紅小在炕上守護著小娃娃,東雲的兒子還有在街口開飯館的那家人的小兒子,大叔卸著鋪子的門板,兵兵跟小二揭了鋪蓋抬著床板往院裡走著,一邊走一邊說,一會咱們倆去拾柴火去,起的這麼早的,也沒有啥事,行麼,放好鋪蓋卷跟床板凳子拿著繩子去了後院,柳伯母跟二孃穿好賣油糕的裳,手裡拿著夾子去了鋪子,爹爹跟大叔把攤子支好了,那個在門口擺攤賣稀飯小菜坨坨饃的也出來了,油糕篩子抬出來了,來的早的僱主先買了油糕吃了起來,脆的真好吃,你們家的油糕好吃個頭還大,一包包都流出來了,僱主誇著吃著,給我來二個大洋的,我也是二個大洋的,隔壁老王賣綢布料的,給我包五個大洋的,我娘就吃你家才炸出來的油糕,柳伯母多給了五個油糕,爹爹說,多給幾個,行,二孃又給了五個油糕,王掌櫃的說,這樣賣下去賠了本錢,又掏出了一個大洋放到了木頭匣匣裡面了,樊梨花在跟前看著,還是爹爹會做生意買賣,王掌櫃的人也不錯,在張家缸裡舀水吃給錢,還買了一個扁擔兩個洋鐵皮水桶,放在井跟前,住店的人還在張家買飯吃,看著是兩家人,兩個院子的跟一家人一樣,在張家上茅房,後院的莊稼地又多了料上地,不到一個時辰油糕賣完了,案板上留了幾十個油糕,家裡人吃,早飯也做好了,稀飯蒸饃小菜花生滷蛋雷打不的早飯,工匠們先吃飯,趁著早上涼快還要去蓋房,那個寶財起來看著張家人忙碌的炸油糕,他就去了後院澆地,務弄菜園子,拉開接河裡的水管子把地齊齊的澆了一遍,寶財也是個勤快人,他想著家裡也電,怎樣能把水燒熱,解決了這個問題,就不用買溫泉水了,河裡流的水清澈見底,礦富,想到這裡,一會跟西山商量商量,兵兵跟小二揹著柴火回來了,跟寶財打著招呼,哥,你把地都澆了,我還想著一會我去澆地呢,我沒事可做,起的這麼早的,就把地澆了,走回家吃飯去,工匠們出發幹活去了,堂哥沒有走,他找樊梨花有話要說,樊梨花還跟家人在大號堂屋吃飯著呢,堂哥在後院等著,西山說,娘子,我看見堂哥在院子,是不是等你,有話要說,我去看看去,樊梨花出來就看見堂哥往堂屋張著,東家,東巷子那邊的房子拆完了,地基也加固好了,把門窗戶做好了沒有?還沒有,那有這麼快的,蓋的房子門窗戶尺寸都一樣,有做好的就要往過送,一邊砌牆一邊門窗戶就安好了,樊梨花說,我去問問大叔,樊梨花又進了堂屋問著大叔,大叔,有做好的門窗戶,有,堂哥說東巷子要用呢,行,我馬上就送過去,馬車就在後院,大叔吃完飯再送,我吃完了,樊梨花出來跟堂哥說,馬上就送,行,我跟著馬車一塊過去,只有我一個人過來了,他們都吃住在那邊,堂哥腦子還是不太靈,還不認識樊梨花,腦袋了重傷恢復過來還需要時日,電話鈴聲響了,五弟接了,喂,你找哪位?我是大樹,我姑接電話,五弟在鋪子門口著,三嫂,三嫂電話,樊梨花往前走著,堂哥也跟了過來,裡唸叨著,是不是找我的電話,樊梨花拿起電話,姑,我是大樹,我伯在你家不,在呢,樊梨花一回頭看見了堂哥,電話找你的,堂哥接過電話,伯,我是大樹,咱們家的木料該買了,不夠用了,你接的那個單子做好了,人家都把貨拉回去了,還有一些零碎活,款付完了沒有?付完了,在我姑爺的保險櫃裡面放著呢?行,我知道了,我一會就回去了,電話結束通話了,堂哥跟樊梨花說,東家,我回家一趟,下午就過來了,把你的單車借我用用,樊梨花看著堂哥說話做事不像個病人,堂哥是不是瞞了,心裡話,病人腦子有問題,咋知道我有單車,樊梨花還是把單車借個了堂哥,堂哥騎車走了,就去問樊小子,花兒,你來找我想問啥?堂哥的病好了沒有?好多了恢復的還不錯,堂哥還過來問過我,說他的頭有時候還是疼,頭一疼,誰都不認識了,頭不疼的時候,好像誰他都認識,就是不上來名字,花兒,堂哥頭上的大包還沒有消失,比才摔倒的時候小多了,慢慢來吧!急不得呀!樊梨花則說,我看堂哥是在偽裝瞞了我們,花兒,堂哥沒有理由瞞我們吧!摔的那麼重的,你當時也在場,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,樊梨花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事,是推倒堂哥的,樊小子不知道,算了,不說了,花兒,難道你跟堂哥有啥不可告人的秘?我有啥秘,我去洗漱看見堂哥在地上躺著不起來,大鷹來揹著他找你看病的,花兒,不要想太多了,你現在有了孕,安安生生的不好嗎?堂哥現在確實還是個病人,只是堂哥是個聰明人,還記得他上的擔子,你接的活路,還不是堂哥替你心著打理著,好了,那我就跟著馬車去東巷子了,你路上注意安全,嗯,樊梨花這才打消對堂哥的懷疑,心裡唸叨著,樊小子也說的對著呢,不管堂哥是裝病還是病就沒有好,接的蓋房子的活都是堂哥前前後後在指揮著,想那麼多幹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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